孟。

【DC】Aestheticization of violence.04「下半部分」

林魚

第五,在对方未对生命和自由造成威胁时,不对其采取负面行动。

我从地球离开,太阳正在海平面往下落。

我们约定在最早我从阿托希塔斯手上把戒指撸下来的星球进行这次见面,我能看到人影的时候就证明布利兹和炼克都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我们遗弃这个星球并不全是因为血池就像被夸父喝干的黄河水。阿托希塔斯,我并不憎恨他,还有他的忠诚猫咪骑士。

从来都不。

每一个戒指找到的宿主都有一个故事,或感人或痛心。愤怒是种情绪,复仇是一种选择,当我看到凯尔一动不动地躺在地表上失去心跳,当我被逐出军团或者家门,当我读出他们鄙视的眼神捕捉到他们代表着「瞧不起」的小动作只能证明盖•加德纳不够好,我不够好,从来都不够好的时候,我知道愤怒之源永远都不是取自于自己,而是来自别人。

你因我打碎你新买的青瓷花瓶而生气。

你因我忘记你每年只有一次的生日而生气。

你因我咒骂你漂亮又惹火的红颜知己是个婊子而生气。

错过从芝加哥开往曼哈顿的火车后你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在闹钟第一次振动时赶紧从自己盖着两层被子的床上爬起来,如果这张票是你朋友帮你从网上买的,如果阴沉的天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点,你会责怪他或她为什么不能买一张下午的票,你会咒骂该死的天气和安妮•海瑟薇一样恶心,可事实是,下午的票晴朗的天你也不会准时。

你的恨。

你的爱。

你的欲望。

你的复仇。

你的借口。

是不能不依附于任何东西上独立存在的。

你因我故意不接你电话而生气。

我到医院的时候,杰拉德和老妹都围在我爸床边,还有几个他们的警察同事。老头子需要住院观察,长年酗酒让他得了肝硬化,我本来预料着这病会在前几年就出现,可当它真的来了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爸——」

我只想赶紧凑到他病床前看看他,我从几个不太眼熟的人胳膊和头挨着头的茂密热带森林里把目光穿过去,他盖着一床干净的白被子,手上插着输液用的管子。我听见加入维生素C、胰岛素和氯化钾高渗葡萄糖注射液在管子里流动的声音,我听见他呼吸的起伏,我听见眼神撞在我身上就像小钢珠砸玻璃的声音。

杰拉德却走上前把我拦了下来,他打量着我的脸,鞋子,裤子,腰带,上衣,嘴,嘴,嘴。

「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抹了一把嘴,下意识地低头看我黑色手套的拇指和食指中间,然后录像带暂停了两秒钟,两秒后我十分粗暴地用肩膀撞了他一把匆匆忙忙地凑到我老爹跟前打量他紧闭着的眼睛,他的手夹在被面和床单上,我从没仔细地注意过他手背延伸至胳膊上的老年斑。

躁动仿佛又回来了,但和我连续服用一周半的赞安诺关系不大,我嘴里又恢复了刚喝下一罐汽油的味道,复仇经常会在你耳边细说谗言,这时候你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仇恨。

此刻憎恨别人比以前更难,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理由憎恨别人,甚至没有理由要去憎恨任何东西。我必须喝一杯咖啡还要服用兴奋剂胶囊才能让我再度感到愤怒。

能量数值百分之三十。

爸,爸。我撑在床上半蹲下来叫他,他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我,又合上。

老妹和杰拉德也在看着我,还有一屋子我根本叫不上来名字的人,病怏怏的床旁边那个小柜子,紧闭着拥有铝合金窗框的玻璃都是安静的,安静地等着我开口说些什么——说我作为一个儿子却他妈为什么赶在所有人之后。

第六,拒绝将绿灯军团的装备、资源和地位用于个人利益。

「哈喽炼克,想我没。」他和我拥抱的时候头发扫的我脸颊痒痒,那一头飘逸的小红毛依然是他具有标志的独特玩意,和被啃了一口的苹果还有电影开头片段的「MARVEL」红色镂空字样有差不多的代表性意义。

「这里有人不想你吗?我替西里厄斯回答他也挺同意我的说法。」他说。

能不能行啊兄弟。我拍了一把他的胸脯说,西里厄斯都不知道哪去了。

布利兹,炼克还有我在宇宙里拖出一道长长的红尾巴,屁股着火的效果被演绎的非常到位。欧阿大门打开迎接它的老朋友来做客,我享受曾经并肩作战的伙计们看我的那种眼神和窃窃私语,我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久别舞台的话剧演员,他们都喜欢我。

俯视,所有的一切都发着绿色的光,不管是移动的光点还是高高矮矮的建筑物,戒指的速度让我没法看清每一个建筑上发光的小字。

我们是漫山遍野绿色叶片中的野玫瑰。

「当你说需要增援的时候,我可不光是慷慨地把自己带来了——」我对哈尔说。

感谢1418扇区的赛克拉,我得以用最短的行程找到乔丹。他告诉我小蓝人脸色不好看,因为哈尔•乔丹与我的对话透露了他打算向一个曾经背叛过军团的人寻求帮助,他的行为并没得到守护者的批准,他们也觉得绿灯军团并不需要我的帮助。赛克拉还说,我的到来无非会让他们更想跟我翻旧账。而实际守护者的脸色也从来都不是好看的。

当然,我早就想要和他们好好谈谈了。我说。

我悬在半空中,在哈尔对面抱起自己的双臂来,通常在地球上,这种空中效果还有一部分是由后期特效来完成的。「看吧,你想见我,所以我来了。」

「红灯魔——们,真是太好了盖,我又白白和你废话了。」

「“而红死病对所有的都一视同仁”。看开点吧哈尔,胜利之后我就不陪你们开什么庆功宴了,自从褪掉这层绿皮我变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忙。」

那么,约翰在哪?我又说。

达尔丰,赞安诺,速可眠,药物不能抑制所有的感情,就算我喝的吐口痰都能消毒或者像我老爹那样患上肝硬化也不能改变什么。

那世界,那自私,那巴尔的摩。

「我说过了这不是危言耸听,蓝灯能帮所有的绿灯侠充电,我们需要这个,而不是多三个红灯来帮忙!在我联系到你之前,那群家伙们毁了一整个扇区,而策略是打完就跑。当时在场的灯侠都死了,基洛沃格和我抵达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他顿了顿,「——虽然我不知道那见鬼的东西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哪里就够了。」

第七,尊重其他绿灯成员和守护者,并与之合作。

是哪。我问。

「扇区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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